“那怎么办,就只能答题了?”毛毛百思不得其解,“那你就豁出去了,说tot呗!”
“对,还能有什么别的答案?我看网上也差不多是这个讨论结果——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有更好的答案了,死马当活马医呗。”有同事飞快刷弹幕,试图借助网友的智慧,但也没有收获。
这时,邵晖接到电话,听了两句,无奈望向解语。
解语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妈?”
当初方明霞口口声声说不会看女儿的直播,但显然还是没忍住,发现她的“万全之计”并没奏效多久,原定的保镖邵晖被强迫下线,又变成了她最担心的结果:解语跟画眉嘴一对一,现在更是被迫上考场,要她一个答案决定那头学生的生死,她如何坐得住?再有啥关系到她服装帝国的大事,也只能推了跑过来。
解语无奈,只能说,“让人看住她,别让她闯进来。”
之前,方明霞去法科中心闹,去警局吵架,她都只能容忍,让她有个发泄的出口。
但今天不行。
哪怕之后方明霞要把这楼给烧了,也必须守住这几分钟,不能让她真的闯进来。
邵晖对那边低声吩咐几句,收了线。
毛毛赶紧去戳方解语。
“方方,你看,只有两分钟了!”
临阵逃脱是不可能的,依画眉嘴的性子,不可能接受被人放鸽子。
如果方解语到时不出现,薛凡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艾文迪也只能苦笑,原本推掉一堆预约,早早等候,以为能派上用场,想不到这次画眉嘴出乎众人意料,不跟解语聊拔牙,也不聊解剖,反而出了另外的题目。
看来这法科中心的后援团储备,还不够。
他们还需要更多冷门生僻学科的专家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