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的眉头松开了些,她没看邵晖,“但是——”
邵晖也没看她,“我知道,会把人数控制到最低;你可以不说,但其他的交给我,不能让你赤手空拳,必须要做好准备。”
毛毛捅了捅博士,悄悄问,“方方真的知道地方,她要去哪儿?晖哥也不追问,就这么任她行动?”
博士却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毛毛瞪他一眼。
——怎么大家都在打哑谜?
博士无奈,“画眉嘴说了,他只见方医生一个人。”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怎么,现在是连我都不能说了吗?”毛毛不满,方方能解出九宫格,能跟画眉嘴周旋,固然厉害;但“画眉嘴国王”这个如雷贯耳、响彻天下的名号,还是她毛毛给取的呢!
作为画眉嘴的命名者,她理应享有最大的知情权好不好?
毛毛看着邵晖和解语,又想起小时候陪老妈看的肥皂剧,两个情感纠结的男女主角在对话,但他们都不看对方,而是一东一西、分别看着不同方向,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云里雾里的一番话。
但她约莫知道,解语已经从下播时的茫然、老妈出现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变回了那个脑子清醒的法医;而邵晖也从一开始本能的拒绝,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专案负责人、作战总指挥。
邵晖转头问同事,找他们要监听设备。
毛毛似有所悟,“画眉嘴说‘只要见方方一个人’,我们的人不能寸步不离的贴身跟着,但可以在她身上安监控器,随时保持对话,让我们及时掌握情况,这也不算违规?”
她拍了一下手,“就是这样!对付画眉嘴,只能比他更狡猾,更不要脸!”
还好警局同事有准备,此刻便拿出设备,走向解语。
——当然中途被邵晖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