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晖就像一只警惕的刺猬,立刻挡在门口。
来的是毛毛。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画眉嘴那边,手术结束了——”
解语离开治疗仪站起来,“怎样?”
“……钟医生说,他们尽力了,但患者循环系统及多脏器衰竭,抢救无效……”
毛毛摇着头,似乎还不敢相信,“画眉嘴,他真的死了!”
解语和邵晖对视一眼,心里一沉。
——薛凡的下落,再也无法从那人嘴里说出来了。
与此同时,画眉嘴的死讯迅速传上了网络。
“死了死了,这下终于放心了。”
“要我说,这还真是便宜了他!”
“对啊,想想那几个女孩受的折磨,就觉得他死的太轻松了!”
“太好了,他要是活下来,万一被讼棍撺掇着拿什么精神病啊心理创伤的来洗,搞不好还能混个无期。”
“这么残忍,讼棍也洗不白吧。”
“这还真难说,你没见之前节奏被带的飞起,一群人可怜他吗?”
“是啊,我算是看清那些人的套路了,搞不好还把锅推给几个女生,搞受害者有罪论呢。”
“早就有这个倾向了啊,又是活该单女不找男朋友防身了,又是奋斗逼自找罪受,又是女患者不该敏感,我还看到有人说都怪他妈狠心抛弃孩子……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女人的错,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