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点头。
果然就是当日看直播,怀疑画眉嘴就是自己带过的实习生,纠结再三还是决定主动提供线索的那位带教医生。
但她并没有进去参加葬礼的意思。
她甚至没看灵堂的方向,却望向远处,“最近我在我们医院主导推行一些活动,主要是针对男性医疗人员关于强化边界感的再教育,以及针对患者的知情同意——会如实告知患者:教学医院存在实习生,妇科、肛肠科、皮肤科及多个体检项目会有男实习生、男医生、男技师,会给患者提供更多选择,也会吸收一些民营医院的经验,增开女士only通道,满足那些高敏感患者群体的需求。”
解语便说,“江城医学院前几天也找我开会讨论这事,看来英雄所见略同,相信这事会引起整个圈子的重视。”
秦医生点点头,“那很好,也许以后有机会碰到,我们再好好商谈技术性细节。”
她应该是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并没逗留,只是临走之前,长久而沉默的望向远方,似乎是对某个不在场之人,无声的致意。
当她离开时,似乎也放下了心中压迫多年的沉重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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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一行告别家属,离开了灵堂。
这时毛毛收到消息,“大伙们累死累活几个月,终于结案,打算在休假前来个集体聚餐!方方,你去通知法科中心,别忘了提醒博士,让他穿那套银灰色衣服!”
解语和邵晖相视一笑。
看来经过画眉嘴事件,这两人的革命感情又有加深,毛毛也终于又有闲心关注博士的衣品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