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博士停住话头,收回目光,有些微的尴尬,“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那可太有关系了。”曹美琳意味深长的说,冲解语眨眨眼睛,“方医生你说是吧?”
还没等解语开口,曹美琳又说,“楼下死者的包里,不光有这样的一双高跟鞋,还有没拆封的丝袜和t裤各一套——博士,我就不难为你了,我问晖哥:年轻女孩订酒店大房,特意带上这些装备,难道是图酒店安静没人打扰,专程来上自习?是怕碰不上第二个画眉嘴吗?”
博士的耳根都红了,曹美琳得趣的笑出来。
邵晖正色道,“合理怀疑可以有,但请注意措辞。”
曹美琳这才有所收敛。
解语开口,“监控记录呢?从她入住到发生意外这段时间,这间房有无嫌疑人出没?”
邵晖摇头,“第一时间问过了,酒店设施老化,走廊监控早已失灵,本来计划半年后重装。”
解语失望,书到用时方恨少,监控到用时都坏掉。
邵晖又说,“我们拿到了住客名单,但酒店承认管理并不严格,外卖快递都可送到门口,也有访客未经登记直接上楼,最近生意不景气,酒店为了入住率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有嫌疑人曾进入过这个房间,很可能绕过了登记及监控。”
跟解语同属解剖病理科的曾哥忍不住说,“也许她就是图这里管理宽松,方便约会!”
曾哥人还算年轻,没有固定女友,法医职业神秘、专业性强,也招不少小姑娘喜欢,他这话一说,曹美琳立刻笑问,“这是曾哥的经验之谈吧?”
曾哥假装被冒犯,“lda你可别拿我开玩笑,我只是分享过往破案所见所闻,查案大过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