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停顿了一下, 想要说点什么, 但看钟桦眼中的红血丝,将那些话咽回肚子,“茉莉怎么样?”
“万幸割的不深,送的也及时。”电梯挤不上去, 钟桦陪她上楼。
解语沉默的踩着楼梯。
一台担架车飞一般经过他们身边,患者家属跟在后面哭号, 钟桦护住解语,等那群人过去之后叹气, “有人漏夜赶科场, 有人辞官归故里。”
解语忍不住,“现在不是乱打比方的时候。”
钟桦摇摇头, 拉回正题, 进行病例汇报,“居然没防住关她的房间里有挂钩, 还好生锈了没那么尖锐,但增加了清创的工夫——她还晓得先磨几下再割。”
解语调整了一下情绪,“辛苦了,钟医生。”
钟桦对她如此客气的称呼只能苦笑,“为人民服务。”
上到楼层, 走廊有警局同事站岗, 闲人免进。
邵晖过来, 对钟桦点个头,将解语拉到一边,“她情绪不太稳定,连医生都不想见,你小心一点,不要刺激到她。”
说罢,他和钟桦都退到墙边。
站岗的也是女同事。
解语深吸一口气,敲门进了病房。
包裹在条纹病号服里,茉莉全无初见时的气势,苍白了许多,露出来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另外一只手连着输液瓶。
见到解语,她叹息一声,“你终于肯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