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刚才买的那一堆药里面找出了消毒用的碘伏以及止血药,他用棉签蘸取了碘伏,握着棉签要接触到玉笙寒的伤口的时候,手又不听话地抖个不停。他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想尽量叫自己的手听话一些,别抖得那么厉害。
棉棒头接触到伤口前,傅离对玉笙寒说:“我,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玉笙寒却是笑着说:“没事儿,大胆地来,我不怕疼。”
虽然玉笙寒这样说了,但傅离还是不敢大意,只敢轻轻地给伤口消毒。棉棒在伤口上短暂接触一下,留下药液以后,便迅速离开皮肤。于是抹了好一会儿,也没消毒完毕。玉笙寒知道傅离怕自己疼,但这样也不是办法,便对傅离说:“你直接倒上去吧。”
傅离愣住了,说:“倒,倒上去?这样没关系的吗?”
“没事儿,我从前在山上受伤,暂时找不到医药用具的时候,都是直接把白酒往伤口上倒的。”说着,便又把已经干了的毛巾递给傅离,说,“一会儿在下面垫着,免得药液滴到床上。”
玉笙寒都这么说了,傅离也只能照做,他一手拿着干毛巾,贴在伤口下方的肌肤上,另一只手拿着碘伏的瓶子,尔后,对着伤口倒了下去。
“嘶——”这一下可比傅离那慢慢磨的疼痛感来得刺激多了,玉笙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痛归痛,总算是在短时间内消毒完了。傅离将流在伤口外面的药液和血渍擦干净后,便取出消炎止血的药,开始帮玉笙寒抹药。
这玩意儿比不得碘伏,不能一下子倒上去,只能一点点来。玉笙寒又是一边说着不怕疼,让傅离随意发挥,一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等到傅离帮玉笙寒抹完药,玉笙寒的头发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
上完药,再用纱布包扎完毕,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见到玉笙寒的伤口不再往外渗血,傅离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将床上地上随意丢弃的垃圾扔进了垃圾桶里,又那些沾满血液和药液的毛巾以及玉笙寒的衣服丢到洗衣篓里,拿去洗衣机里面洗了,这才回到房间。
傅离很想问问玉笙寒和那个焰煊的关系,但又觉得,这样贸贸然开口似乎不太好,便拐弯抹角地说:“那个焰煊,下手可真狠啊,你的伤口,想必要过很久才能好吧。”
“我有内力护体,伤口好得比一般人快些,倒是你,”玉笙寒望向傅离,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焰煊的关系?”
傅离点了点头。
玉笙寒对他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傅离乖乖走到他面前,接着,玉笙寒说,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