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瑄一起长大,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就乖得很,从来不会不听他爸妈的话到处乱跑,也没有打过架,就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参与到凶宅探险中。你说这万一要是有人想对他出手,这可咋办。”
“你倒是了解他。”
傅离一抬眸,便将玉笙寒眼中那一闪而过情绪的收入眼底,他笑着说:“你不也很了解你师弟吗?”
“你平白提起阿绵做什么。”
傅离起身,走到玉笙寒面前,与他面对面地相视,傅离凝视着玉笙寒的眼眸,狡黠地说:“你吃醋了。”
玉笙寒侧过脸,刻意避开傅离的视线,没有回答。
“你就是吃醋了,你看你的表情都不一样了,”傅离笑道,“我喜欢你吃醋,你吃醋的样子也好看。”
玉笙寒仍是绷着脸,只是听见傅离这句话,才放松下来,说:“好吧,我就是吃醋了,我看到你那么关心你的小瑄,我会吃醋。”
“我就知道。”傅离得意地说,“不能只有我吃你的醋,你也要吃我的醋,这样才公平。”
玉笙寒难得地被他说得红了脸,连忙转移话题:“不说那个了,你确定晚上要睡在这儿?这屋子好几年没动过了,连带着这些床单被褥也是好几年没动过,脏得很。”
“没关系啊,我刚才看过,这里的被子不脏,也没有异味。”
“你说真的?”玉笙寒闻言,拈起被子的一角闻了闻,说,“若是好些年没有动过的东西,不该是这个味道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年来,应该还有人回到过这里?”
“不单单是这样,而且你想想,像这种好些年没人住的房子,水电应该是早就断了的,可刚才只是打开电闸,这儿的电又能用了,水也能用,你不觉得不对劲么?”
“确实哦。”傅离点了点头,说,“可是这幢房子又确实是空置了多年的,房屋的原主人的亲戚也嫌弃这里晦气,从不曾踏足,会是谁回到这里呢?难不成……”
头脑中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傅离面露惊恐之色,说:“该不会,真的如传闻所说,每一个来到这儿探险的人,最终都会消失在这间屋子里吧?所以这里的东西看起来虽然旧,但不脏,水电也可以使用,说不定就是经常有人来到这间屋子,使用屋子里的东西,最后又消失了,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