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轮椅上冷峻男人忽而开口,眼神很冷。
他看向边邵,年轻男人白皙俊秀的脸布满红晕,被一堆人围在中间,眼神迷茫。他还醉着,分不清东南西北,也看不到那些粉丝亮晶晶的眼睛。
萧岸有一瞬间想:看不到才好。
这个想法让他开口,失控问出了那句话。
粉丝们转头,有些忌惮又有些退却:“现在也很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边邵便又孤零零站在那里。
萧岸面无表情,实际上他心烦意乱,因为他发现他开始在意边邵,在意一个计划之中的人,在意边邵被太多人所瞩目,就好像自己独有的珍宝被分享了……
这是个不好的预兆,可他无从反抗。
“走过来。”他低低道。
边邵在酒吧里玩到十二点多,累了,走过来时摇摇晃晃,纸笔都快掉了。那是粉丝来不及拿走的纸笔,索性直接送边邵了。
萧岸把那些粉丝们的纸笔接过来,放在膝盖上。
边邵下意识反抗,说:“那是我的。”
“陌生人的东西,你也敢接。”男人只暼他一眼,边邵便没话说了。
不说话时边邵蹲在他脚边,跟小动物似的,靠着盆栽休息。萧岸皱眉:“脏。”边邵不听。
萧岸面无表情,面部肌肉绷了又绷,还是没把锻炼新兵的严厉脾气发在边邵身上,他克制住,低头看边邵没签完的名,两个字“边邵”跟狗爬一样。
喝醉后边邵连笔也拿不稳,写字歪七扭八,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