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染转身要走,陆悦实在忍不住了,她蹭地站起身,向这边大步走来:“等一下!”

周染依言停下,疑惑地看向自己,陆悦就瞪

她一眼:“你打算喝纯咖啡,什么都不加?”

周染说:“提神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她需要的只是这“提神”一个功能罢了,甜度味道之类并无所谓。

陆悦鼓了鼓嘴巴,忽然从背后挨过来,半趴在周染身上,将她困在双臂中之后,伸手去夹那一小堆方糖。

“这这样太苦了,”陆悦解释说,“我帮你稍微调配一下,会好喝很多的。”

她语速不慢,声音轻快明亮,周染却觉得这句话极为漫长,像是时间停滞不前,每一个字都被拉长。

玻璃窗外风声沙沙地响,像是在心中吹落了一片叶,慢慢悠悠地向下落、下落,许久才触到地面。

两人挨得极近,她贴着周染面侧,鼻尖轻轻蹭着耳廓,呼吸平平稳稳,带着点热气涌了进来,擦亮了一枚火花。

太细密、太温热、太撩人。

周染耳畔“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却忘了陆悦就挨在自己身旁,将退路给堵死了。

陆悦注意力都在那一小摞方糖上,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她干脆侧过点身子,趴在周染肩膀上。

她微微踮着脚,用夹子摆弄着那小摞方糖,声音轻缓,字句念得认真:“要几块?”

“一块没味道,”陆悦有些苦恼,“四块又太甜了些,要是有糖浆就好了,我喜欢焦糖和栗子味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晌,结果周染这人一声不吭,也不知在想什么。

陆悦眨眨眼睛,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腰,很是民主地征求意见:“你回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