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只是他一个而已,明明是他该走。
说完,小孟就径直走向了棕色烈马,他抓住马鞍,正要翻身上马,只听一声怒喊:
“你给我站那!”
小孟的身体僵住,他停下了动作,却又不敢再回头看他。
扁陀气势冲冲地走向小孟,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转过来,看着我!”
扁陀使劲掰,但是没掰动,只能喊了声。
小孟转了过来,四目相对了一瞬,他连忙错开了视线。
扁陀的脑子有些混乱,“让我想想,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他停顿了一会儿,小孟站在那,静静地等着他想起来。
“对了,我想说我可以治你的病。你就是军营里待久了,没见过女人。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地方。”
扁陀以为,小孟爱好特殊,就是因为他没见过女人,男人见的多了,所以才会这样。
让他也接触接触女人,聊聊天,说说话,他的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听见扁陀的话,小孟皱起眉头,面色复杂地看着扁陀,
“军营里也有,我从不感兴趣,这点你是知道的。”
扁陀愣了愣,他想起来了,从前打仗的时候,谈到女人,他很少出声,有也是敷衍两句,军ji更是碰也不碰。
扁陀以为小孟和自己一样,都是有洁癖,嫌脏。
没想到,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病了。
想到这里,扁陀猛地瞪大眼睛,“你那个时候你就想对我……”
小孟矢口否认,“我从没想对你怎么样过,我也从没想暴露出来,那天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