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她把衣服拉了上。 苏暮又翻了个身,谢朝言没再看。 直起身,出去。 - 走廊偏冷,他找了处墙靠着,点了根烟。 刚刚那一幕仍没散,包括指上的那种触感。 他抬眸去看顶上的白炽灯。 看着烟雾扩散。 烟是个好东西,最能让男人清醒。 可是有时候烟也不好,证明心里有了事。 回味,或是什么。 凌晨四点了。 陈墨刚跟人喝完酒回房,经过这儿,瞧见深夜的走廊,谢朝言独自一人抽烟。 很稀奇的场景。 “还没睡呢,作息严格规控的谢朝言有一天竟然深夜在这抽烟。” 陈墨打量眼前房间号,不是谢朝言房间。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