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坐第一排,前边没有挡板。
于是一排规规矩矩的冬皮靴下,露着一双格外与众不同的粉色棉拖。
棉拖时不时还抖搂两下,冷极了就喜欢跺两下脚缓缓。
谢朝言很快就注意了到。
人群里,就苏暮那双脚不同。
穿着睡衣和拖鞋,脚后跟这会儿通红,脚脖子也全都露在外头。
看着可怜又不让人同情。
现在小姑娘都爱美。
要漂亮,就在穿着上为难自己。
她好像也喜欢这样折磨自己。
谢朝言不经意收回视线,垂下长长的睫翼,似没看到。
坐了一半,苏暮终于是坐不住了。
等中途换了位医学教授上来讲下半场后,苏暮赶紧偷偷溜了。
林央没走,碰着个熟人,两人在位置上聊天,跟苏暮说好一会儿她回去时带宵夜两人一块吃,苏暮欣然应下。
她赶着回寝室洗澡窝被窝。
脚冷麻木了,在北京这样的寒天里,像酷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