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言淡然开口:“好巧。”
可不巧么,就是上次她和朋友来的酒吧,谁知道这回谢朝言也在这儿,她记了起来,刚刚自己觉得眼熟的一群人不就是他朋友。
他这样的人,也会来酒吧这种地方?
“是巧啊。”苏暮注意到他捏着烟的手背上一片伤痕,黑红色淡了很多,以她这个距离看着,像什么纹身一样,有种柔和的清冷感上染了些凌厉。
并不和谐。
她问:“您来这儿喝酒的?”
谢朝言掸了掸烟灰:“朋友说要聚,过来了发现是这儿。”
苏暮说:“有伤的话不能喝酒吧。”
“嗯,所以没怎么沾。”
“那就好。”
苏暮想回去,却忽的听他道:“听说你跟谢予分手了。”
她不知道谢朝言这边消息怎么这样快,还是回:“嗯,前两天提的。”
“为什么要分?”
“不合适,就和平分手了。”
“哦,这样。”
谢朝言好像对这些很关心,但苏暮以为他要深意地接着往下问时,他又止了住,说:“顺其自然,也没什么。酒少喝点,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