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言。”谢予压低声音叫他名字。
他从没这样直呼其名过,这还是头一次。
谢朝言说:“嗯,是我。”
谢予的指骨更紧了些:“为什么?”
“没为什么。”
谢朝言今天要是心虚些或是其他什么,谢予心里还会好受些,可没有。
没有。
他是以一种光明正大,宣告主权一般的态度,对于他的一切情绪皆无动于衷。
谢予都不敢去想过去的一切,雪天时他和苏暮在戏堂,他不在时苏暮喝酒那天安慰她的人又是谁,包括后来太多太多的一切,陪着苏暮的人又是谁。
而他,而他谢予。
将其看做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什么事都和他说,甚至是放心地把苏暮交给他,也只交给他。
谢予说:“她是我的。”
“是我谢予的。”
“你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
他一字一句,说这话时掩不住眼底近乎冲动的情绪。
谢朝言只道:“她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