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言问:“刚刚哭了?”
苏暮说:“没。”
她嘴上说没,谢朝言怎么能不清楚。
哭是没哭,眼眶上那点泛红谁都能看出来,瞧着可怜,回头别人还说是他欺负小姑娘了。
他拿了张纸巾出来,把人拉到自己跟前,耐心地帮她擦眼睛周围一点细微的泪痕,又帮她理好额前被风吹乱了的碎发。
苏暮本来一个人还不觉得情绪多崩,多少能往心里憋,可这人就是这样,旁人一旦有安慰的意思,情绪一下就崩不住了,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红得更彻底了,眼泪憋不住,开始打转。
谢朝言知她最是娇气,说:“别哭。”
苏暮吸了吸鼻子,愣是憋住了。
跟军训时受训似的,说什么都乖乖听着,严格执行。
夜风里,苏暮憋得鼻头都红了,眼里也亮晶晶的,就这么无辜地看他。
谢朝言笑了:“明明今天最受伤的是我,到头来我还得安慰你。”
苏暮说:“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这件事,能不能给我一个补救和表达歉意的机会。”
他问:“怎么补救?”
“我、我去订过两天的票?”
谢朝言嘴角扯了道弧度:“事情不是你这样解决的。”
苏暮哪能不知道。
她甚至觉得自己都解决不好了,可是这会儿她大脑一片空白,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