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问:“你喝酒了。”
谢朝言嗯了声:“喝了一点。”
“我闻到了。”
苏暮不喜欢酒味,但他身上的就还好。
他好像喝了酒就会有点冲动,譬如上次也是突然拉住她。
平常极度冷静理智的人,失控起来往往更加不可预料。
谢朝言侧过头,慢慢把头埋进她颈窝,她的头发里。
手环住她的腰,动作柔得不行。
他问:“你跟谢予分手的事,还没跟人说?”
苏暮回:“还没有。”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合适了,再跟他们说。”
“那什么样的时机才是合适的。”
从他问这个问题起苏暮就知道他今天是为什么了。
今天的那些话,他听了进去。
他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