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直就扎根了,你信吗。”
“……很久以前?”
“是戏堂的那个晚上。”谢朝言说:“可能刚开始确实是不熟,也只是会注意你,但是你知道后来真正让我想开始去实施,想把你抢过来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你喝醉了,因为谢予在我怀里哭的时候。”
谢朝言不怎么喜欢别人哭,之前也说过这一点,他不会哄,甚至会觉得烦。
可苏暮哭就不一样,看到她在她车上流泪,谢朝言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跟着疼了,也是那一天,他第一次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答案苏暮还真没有想到。
而且,她没什么印象。
她那时候真挺醉的,是记得有次把他当成谢予了,但那时候谢朝言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着很正常。
“有没有觉得我挺坏的,看着很好,实际上处心积虑那么久。”
“嗯。”苏暮抬眼看着他,说:“真的,你是真的坏,曾经我还真的很信你,非常信你。”
“那现在呢?”
现在印象早改观了。
苏暮忽然笑了笑,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清亮得勾人,有一瞬晃了人的眼。
她很少对他有这样灿烂的笑。
“谢朝言。”她叫他名字,微踮起脚,凑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