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言怕吵醒她,没开窗帘,就着房里不大清晰的光线去冲了杯咖啡。
他生物钟早,平常七八点就起了。
今天大概要加班,他得去医院。
苏暮就不一样,她跟谢朝言可以说是两个群体,在寝室做久了咸鱼早八点起床都算起早床,平常不睡个懒觉到十点都能犯困一天。
谢朝言捧着咖啡在房里看了会床上的人,可能是感觉得到,苏暮皱了皱眉,醒了。
醒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里的人。
昨晚的事跟潮水一样涌进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意思,下意识拿被子盖住了头。
谢朝言笑了:“害羞了?”
苏暮闭着眼,在被子里闷闷说:“没。”
末了补了句:“没衣服穿,能拿件给我吗。”
巧了,谢朝言这儿还真没有。
他只找出很久前苏暮落他这儿的一件毛衣:“这个行吗,不过这个天气可能会有点热,或者我找两件我的衣服。”
看到那毛衣时苏暮脑袋里一团黑线,不知能说些什么。
这衣服怎么还在他这儿,他没还给她吗?忘了,但肯定是故意的。
她说:“没事,给我吧。”
下去的时候谢朝言已经做好了早餐,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居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