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涧眸色一沉,冷声问道:“师父重要还是奴才重要?”
“景涧,你别太过分!”
“啪啪啪!”景涧咬牙问:“谁重要!”
萧予桓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开花了,火辣辣的疼,他不想就这么低头认输,但他方才蹲了那么长的马步,本就腿脚酸软,现在还被打了屁股,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吸吸鼻子,哽咽道:“景涧,朕是皇帝,你不能这般对朕!”
“那皇上还觉得一个奴才可以对你的师父颐指气使吗?”
景涧冷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认真教导你有何不妥?你竟容忍一介奴才对你师父指手画脚!如此拎不清,为师不打你打谁?”
“吉宝就算是奴才,那也是朕身边的奴才,师父若是对他不满,交给朕教导便是,你自行动手打他,可曾将朕放在眼中?”
萧予桓不服气!
就算他有错,但先错的人是景涧,凭什么他要挨打?
景涧这人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