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可爱。

妈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陆北一，麻烦你摆清定位好吗，五年过去了。”夏知柠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她逼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强硬起来。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已经沦为陌生人了吗，我想多联系你一点，重新了解对方。”

陆北一这一本正经的语气让她无法反驳。

陆北一站在阳台，吹着冷风，看着夜色，电话那边迟迟未有回应，她垂下眼睑，轻声道：“夏知柠，是我对不起你。”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让夏知柠建立五年的防线给奔溃了，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哭。

她很想质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她知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所里现在想起，心都会隐隐作痛。

“陆北一，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夏知柠的话隐隐带着哭腔，陆北一握着护栏的手冒出了青筋：“知柠，明天见个面吧，有些话还是见面说毕竟清楚。”

夏知柠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终于要解释为什么离开了吗，她同意了：“好。”

电话挂断后，夏知柠趴在桌上，哭了很久。

到了下班时间，她也没有了解放的喜悦之情，拍了张照片给顾暖发了过去，把报社的门关好，出了写字楼。

现在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左右，初秋的夜晚渐渐凉了起来，夏知柠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个车回去，还花了她七十块大洋，头顶的乌云好像又多了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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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知柠请了假，昨天那通电话让她缓了很久才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