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聻身上朝下淌着尸水,它察觉到了危险,抬起被黑发遮住的脸,与桃桃对视时充斥着阴冷的怨意。
它朝桃桃冲了过来,桃桃从树枝上荡下,双脚点在东俊肩膀的非要害处,将他连带女聻直接踢到远处的蒿草丛里。东俊的嗓子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女人哭泣般的惨叫声,迅速翻爬起身,他头顶的女聻眼白狭长,怨毒地望着桃桃。
东俊抬起头,露出一张阴森的脸蛋,他头上女聻的嘴唇张张合合。
男人脸上跟着露出诡异十足的笑容,血红的嘴唇跟着女聻的唇形一起动了起来。他的嗓音并不是青年男人该有的音域,而是尖细中带着嘶哑,如同一个怨毒的女人,嘴唇开阖之间,从喉咙里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即使隔得很远也能闻到。
他抬起手,食指指向桃桃,咯咯笑了两声,以一种阴森至极的语气缓缓说道:“我不怕你。”
桃桃:“你这让我很难做啊,但凡你跪地认输,我都没有再虐待俘虏的道理,既然不怕,那就继续吧。”
她说完,双手各握一条枝条,重重一甩,扬起一道鞭风,而后右膝曲起,身体重心伏低,左脚猛一蹬地,整个身体如在蹦床上一样,用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轻盈地弹飞了出去。
她手里枝条在空中划出两道漂亮的弧,带着凌厉破空的气势,朝男人劈头抽下。
柔韧的树枝在男人额头哧出两条鲜红的血印子,他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似的,身体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痉挛着。
这一击似乎是奏效了,可只有桃桃知道并没有,承受了这一击苦楚的只是东俊的肉体,女聻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它软烂似水蛇的双臂悄无声息缠住东俊的脖颈,在桃桃的注视下,它攀至他头顶,伸出一条半米长的溃烂舌头,仔细舔舐东俊伤口的血渍,那血每一进口,它地上白花花的影子就更实一分。
见自己的攻击反而变成了女聻的养料,桃桃冷笑:“喜欢血?”
说完,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红色液体朝东俊脸上泼过去。女聻伸出去的舌头正收到一半,刚好将液体卷入口中,下一秒,女聻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缩回舌头,尖厉的怪叫紧接着自男人嘴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