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金佑臣挡在了身下,那火焰如跗骨之俎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并且试图透过她的身体去灼烧身下的小孩。
金佑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力推她:“你做什么?起来。”
他手指刚触到桃桃的肩膀,就在剧烈的灼痛下缩回:“嘶……好痛,这是什么东西?”
“邪祟。”
桃桃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属于邪祟的火焰,并不灼烧肉体,而是直接烙在灵魂之上。
在七岁之前的无数个夜晚,这样灼烧的剧痛经常伴随她一整晚,火焰蕴含着极强的邪气。
邪祟操纵这道火焰时需要极其专注,除非火焰熄灭,否则它无法移动。
而桃桃被火焰附身,除非火焰熄灭,她也无法逃离。
金佑臣并不明白邪祟是什么,也看不见火焰,可他潜意识觉得自己现在危险极了,而身上那个看起来不比他大多数少的女孩正在为他抵挡着疼痛和风险,还有迎面刮来的刺骨风雪。
要是她离开,那令他感到灼烧的东西会直冲他而来,让他生不如死。
“……你、你不疼吗?”少爷犹豫着问道。
桃桃倒抽了一口凉气,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痛楚,灵魂仿佛都在一寸寸地撕裂了,她轻声说:“已经习惯了。”
“别动。”她按住身下试图挣扎的小孩,看着他叛逆而又早慧的面孔,“你要死了,我师父的屋顶就没了。”
“屋顶?”
“我要赚钱给师父修屋顶。”
金佑臣问:“是为了钱才救我?”
她疼得拧起眉头:“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