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小孩子般晃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

‘罪与罚’的异能力没有发动,陀思的情报完全错误!

唔,这样看太宰治做的不错嘛,把这位都骗了过去

我想起分别时太宰治那看不清表情的脸。

那个时候,又为什么叫住我呢?

明明我们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的啊。

“在走神吗?”

陀思突然出声,红色的审视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我。

“嗯哼!”

我超级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哎呀,这个仿佛想要把我拆分研究的眼神,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我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顺着我的力道闭上了眼,狭长的睫毛划过我的手心。

有点痒。

我凶狠的按了按掌心。

陀思好像轻微笑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吐出一段俄语。

意思是:“回去。”

呜哇好可怕。

果然刚才的雾气也是什么人的异能力吗。

我不满的揪了揪他的帽子,提醒他现在还是我的‘阶下囚’。

“这位首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意图是什么了吗?”

“费佳。”

他叹息般的开口:“叫我费佳。”

我无聊的把毛茸茸的毡毛帽整个翻过来又翻回去,来回几遍后接着便失去兴趣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玩。

远处的天空已经微亮。

“哎呀,今天没法把帽子还给中也了呢”我毫无诚意的自言自语,一手把中也的帽子朝口袋内塞了塞,一边盯着手上的毡毛帽嫌弃的思考怎么处理。

嗯嗯?什么时候我收集了这么多帽子。

我眨巴眨巴眼,敷衍的把毡帽塞到最外侧的口袋里,懒得理会明显鼓起来的口袋。

我哼着歌朝武装侦探社走去。

这个时候回去,刚好可以蹭一顿早饭!

“狡猾的猫猫!”

有什么不满的,充满孩子气的抱怨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我转身举起双手,无辜的看向来人:“乱步学长早呀”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