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玺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跟前,唇角的笑容更加地蔓延,如同地狱里开出的曼陀罗花,那样暗红。
他将手里的酒杯慢慢地倾斜,再倾斜。
随着酒杯的倾斜,里面暗红的液体从酒杯里缓缓地流出。
滴落在地毯上人的脸上。
地毯上的人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到不适,皱起了眉心,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地魅惑。
眼眸一刻不闪地高高地俯视着。
他移动长腿,酒杯里的液体也随着他移动长腿,滴落在他的脖颈上,锁骨上,胸肌上,小腹上,然后一点点地蔓延下去,直到脚趾上……
夜,凉。
日早已落,月亮也隐去,也没有星星。
漆黑的夜晚,让人感觉到异常的寒冷。
室内开着恒温的暖气,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站着的人眼眸慢慢地暗沉下来,修长的手指头条不紊的解开身上的衣扣。
一颗接着一颗,好像特别的有耐心。
寂寞的夜晚,诡异的宁静。
随着他的动作,地毯上的人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