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看不见。

于是一直以来的隐忍变成失控的摧毁欲,他埋下脸一口叼住了他的脖子!

江与然蹦紧的心怦然碎裂。

眼泪伴随惊叫声洒满空气:“沈谦你干什么!?你说过不会咬我的!!!”

“我一天不咬(要)你,你就总想着外面那些狗玩意,所以……”

纱布笼罩下冷凝成冰的俊脸突然裂开一丝妖冶诡美的笑,笑得尖牙都闪过一丝寒光,旋即轻轻扬起,扎进吹弹可破的肌肤!

“不!!!”

剧烈的刺痛伴随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脖梗间肆意传开,江与然惊恐万状,睁圆的双眼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痛……”

沈谦没有任何怜惜,近乎绝情的摄取着他的血液,喉结蹿动发出美妙的音符,带着奶香的汁液缓缓滑进味蕾,像是要命的摧化剂,只是咬破他脖子已经无法满足了!

他想要更多!

“痛吗?”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脸,尖牙沾着血渍的薄唇对上少年裹着泪水易碎感强烈的眼睛,“还有更痛的!”

灼烫的呼吸突然碾压过来,江与然还沉溺在巨大的惊慌中,男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任何爱的成分,惩罚似的啃吻,带着攻城掠地的气势,粗暴又野蛮的。

“唔……”

江与然痛得心惊肉跳,脖子上的血还在流淌,顺着精致锁骨蜿蜒,像是一直以来完美无缺的瓷玉娃娃不再被人珍惜,狠狠摔在地上出现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