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也哭着。

眼泪无声淹没泛红的眼眶,肆意冲刷过脸颊,他没有低头,没有瘫倒在地,仿佛戴着皇冠高高在上的王子,高昂着头颅只为头上那顶珠光宝气的皇冠不掉落。

闭上眼睛深呼吸,抬眸的瞬间,瞳底已是无波无涟的寒潭秋泊,轻描淡写的问:“如果我就是个骚货,只会勾引男人的臭婊子,沈谦,你还会爱我吗?”

“不会。”

沈谦回答得决绝,一如他决然离去的背影。

能为他撑腰的男人没有了,观众席上那些贪婪的眼睛,毫不掩饰露出了凶恶的爪牙:“这种食物就应该被我们分吃!”

“对,分吃他!分吃他!分吃他……”

群愤难平,只有被告席上俊美的沈陌,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交错着眼底嘲讽的冷意,宛如带刺妖冶的花朵。

又赶走一个!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就算得不到,你也只能孓然一生!

事情演变成这样,谁也没料到。

众人对于沈陌私藏人头是否被栽赃这一事件,完全没兴趣了。

他们更大的兴趣是眼前这个血液芳香的少年!

于是不断给审判团施加压力,甚至提出要求这个少年为他们每个人服务一次这种过分的要求!

就在审判长不该如何是好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现任沈社长,突然低沉沉的开口道:“把他押到戒房,由本社长亲自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