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江与然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什么了,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般,乖乖听话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息,试图将濒临死亡的自己抢救回来。
还得拯救一下自己的理智。
可根本还没缓过来,他感觉自己的唇又被男人最柔软的部位堵住了。
紧接着,一口清新的空气渡进了他的口中,他就像一条缺氧的鱼,急切地汲取着他渡过来的空气。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他才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在这般如同水深火热的缠绵中,学会如何去呼吸,嘴巴里还肆溢着那人好闻的清冽气息。
他如受惊小鹿一般瞪圆了眼,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还被男人肆意妄为着,被严重受到侮辱的羞耻感驱使他用力一把推开男人!
又急又羞的怒道:“你,你在干什么?”
沈谦勾起还残留他滋润和余温的唇,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喉结微妙的滚动着,凝视他羞红的小脸,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深沉。
心底腾起股像是汹涌澎湃海浪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他深知那是什么,最原始如野兽般的欲望,在见到细嫩少年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无论是他独属的血液芳香,还是他精致的面容,都深深吸引着他挪不开眼睛。
那黑暗中的一眼,便是万年。
他凑到他耳根,舔了下他珠圆玉润的耳垂,意简言骇的命令:“我现在要你!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