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已经上不来气,脸憋的发紫,宫陌尘见状一挥手将他甩了出去,苏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撞翻了香几,上面笨重的香炉掉下来砸破了他的额头,血顿时从伤口涌出来。

苏锦咳嗽了好久,终于缓过来,语气平缓地说道,“当初是王爷让妾身过门,怎么又成了妾身不怀好意混进王府?”

听不出苏锦此时的情绪,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摸不透,这是宫陌尘最厌恶的,他讨厌事或人不受控制的感觉。

在宫陌尘的眼里,苏锦就应该在屡次被羞辱后悲观厌世的死去,或者唯唯诺诺的躲起来。

可苏锦不但能伸能屈,对他还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能够笑颜如花,心如止水。

在宫陌尘的眼中苏锦就像是一条隐藏于灌木丛中的毒蛇,一旦放松警惕可能就会被他咬死。

宫陌尘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毫不犹豫挥向了苏锦,寒光闪过,苏锦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尖本能的抬起手一把握住。

皮肉被割开,血腥味弥漫于两人之间。

“是把好剑。”苏锦由衷的赞叹道。

他感觉这把剑的剑刃都已经磨到了他的骨头,鲜红色微热的液体从他的掌心流出来,滴在地上,砸出来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这点痛对苏锦而言还算不得什么。

“此剑名为银霜,乃是凤麟国最好的铸剑师打造而成,削铁如泥,曾经多少人为一睹银霜的风采不惜一掷千金,用它送你上路,也是你的荣幸。”

苏锦伸出另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剑身,“原来这就是银霜啊,据说摄政王有一把绝世好剑,曾靠它杀敌千万,无人能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是,王爷舍得杀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