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之时,李大人已经死了,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亲眼看到我杀死李大人。但是他却指证我杀了李大人,居心叵测。”楚云泽神情镇定,不慌不乱。
官员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李府,凶器又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楚云泽答:“是有一名黑衣人将我引到李府,凶器也是他扔给我的。我以为凶器是暗器,接住了,所以凶器在我手中。”
官员沉下了脸,“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并无证据。”
“我有证据!”白檀轻高声道。
官员将视线转向了白檀轻,“你有何证据?”
白檀轻与官员对视,眉目凛然,“李大人并非是被匕首所杀,而是被毒死的,只要剖棺验尸,便可分明。”
李赵氏说:“这怎么行,剖棺验尸,岂不是让夫君九泉之下不安。”
官员不悦道:“死者的家人不同意,便不能剖棺验尸,你还有何证据?若是没有,我便判了。”
不许开棺验尸,在白檀轻的意料之中。他淡淡道:“我这里有一位证人,请大人容许她上堂。”
官员挥手道:“带上来吧。”
一名布裙荆钗的妇人被带了上来,她头发蓬乱,眼睛红肿,一副十分憔悴的样子。
官员问:“堂下何人?”
妇人垂泪道:“贱妾何氏,嫁与了钱三宝为妻。贱妾的丈夫钱三宝在李府做事,伺候李大人。有一天,贱妾的丈夫拿回了一大笔银子。贱妾心中不安,几番追问,他才告诉了贱妾,原来是有人要他谋害李大人。事成之后,还会给一笔银子,并将贱妾及家人送出咸阳。贱妾劝了他几次,他都不听。李大人死后,贱妾的丈夫就悬梁自尽了。但是,那伙人将我们送出咸阳之后,便在一处小树林要杀了我们,幸得几位壮士相救。不过,贱妾的公婆孩子都被那伙人所杀。贱妾全家,只余贱妾一人了。”
她越说越是伤心,在堂上痛哭起来。
这名妇人,是沈玉瘦带人所救。不过,沈玉瘦故意让那些人杀得只剩一个,才出手相救。这样失去所有亲人的妇人必定心中满怀仇恨,愿意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