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车厢大得很,就算同乘,也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立刻收了伞,坐到赶车的车架上,扬鞭驱马。
车厢里,步封黎端坐在软凳上,微微垂目,看向横躺在车厢里一动不动的女子。
视线最先落在她的右脚上,大概是脚肿得太厉害,鞋子穿不下了,右脚的鞋子是跻着的,鞋跟没有拔起来。
目光微凝,在她的脚踝处略一盘旋。
的确是肿得有些夸张。
湿透的衣衫也还没有干,全贴在身上,让女人玲珑的曲线尽显。
从他所坐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的锁骨和露在外面的一截颈脖,俊眉微微一皱,他嫌恶地朝一侧挪了挪。
见她湿透的衣服将车厢里铺的毯子都濡湿了,他又将脚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装的,没想到竟是真的晕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晕?窦玖玖探了脉搏说正常的。
是有什么隐疾吗?
不会已经死了吧?
他真是想多了,这种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然后便不再看她,侧首透过不时被风吹起的窗幔,看向外面哗啦啦作响的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