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肯定蜇痛得厉害,虽然男人没有表现出来,但她依旧感觉到了他肌肉的收缩。
连带着她都感觉到浑身的肉一紧。
讲真,她还真佩服这个男人,都伤成这样了,昨夜都差点死了的人,今日又如同正常人一样在活动。
将药粉均匀地撒满伤口,她盖好瓷瓶盖子还给他,起身回到桌边拿刚刚准备好的特化材料。
本不想在他面前用硫化乳胶的,可现在情况危急,没办法,必须用了。
没有石膏模,只能在光滑平整的桌面上弄。
将硫化乳胶涂在上面,中间厚边缘薄,并拿小刀在上面雕出一个看起来年数较长的旧疤痕出来。
没有任何加热的工具,只能等它风干。
恐时间来不及,她拿手扇着。
“这么严重的伤能藏得住吗?”步封黎表示怀疑。
青柠手中动作不停:“可以,而且王爷胸膛上的伤疤原本就多,就更容易掩藏。”
步封黎眸光敛了敛:“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做一张跟王爷皮肤接近的假皮贴在伤口上,遮住伤口,但因为伤口是破口、钝口,跟边上不是一样平整,假皮贴上也容易看出来,但如果在上面做一些已经痊愈的、凹凸不平的旧伤疤,就跟王爷胸膛上其他地方的那种伤疤一样的伤疤,就不容易被识破。”
步封黎眼露意外:“你会做假皮?还会做假伤疤?”
“嗯,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