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见到她出账门呀。
完全不解,却也顾不上多想,人命关天,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端了一次热水,还不够,瞬间就被染成了一盆血水。
钟力又去端第二盆。
当他第三次提了一桶热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兵士在给两军医提着马灯照亮,两军医忙着止血,步封黎则独坐在账中的简易桌旁,定定望着忙碌的几人,面色冷峻,薄唇紧抿,不知心中所想。
“启禀王爷,王妃体内所中不是箭头,是个是个没见过的东西。”
其中一军医扭头跟步封黎道。
步封黎眸光微敛:“取出来了吗?”
“正在取。”
“这么久了还在取!”步封黎拍案而起,怒道。
末了,大概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复又坐了回去,扬手示意大汗淋漓的两人:“动作麻利点吧,本王怕她经不起折腾。”
两军医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也想快点,奈何她伤得太重。
主要是那不知名的金属兵器入体内太深,他们不敢动作太大,恐伤到脏器。
钟力又去取了一个马灯过来给两军医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