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做声，却也没再强求。

各自穿衣。

穿好后，男人又将青柠拉进怀里，需索了一番，才放开。

出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自袖袋里掏出那只青柠送给她的自动笔，递给她。

低声道：“你不能说话，又不能随时随地都有笔墨，这支笔先借你一用。”

“太好了，谢谢。”

青柠伸手接，又被男人手臂一举避开，强调道：“只是借，以后要还给本王的，哪怕墨用完了，笔也要还给本王。”

青柠笑：“知道知道。”

又去桌上拿了几张白纸折好拢进袖中，再戴好面皮，两人才一起出了门。

见门开处，两人一起出来，钟力并不吃惊。

因为知道曲焕还在府中。

他吃惊的是，两人的头发都湿漉漉的，就像是刚沐浴起来一般。

而显然不是沐浴，因为他家主子每夜都要去沐尘殿泡药汤，所以厢房是没有沐浴的地方的，也没有任何沐浴的东西。

可这两人头发湿成这样是

天又没下雨，就算下雨，屋里也淋不到，何况，衣袍都是干爽的，唯独头发。

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