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喜连忙颔首:“回皇上,是的。”
不明皇帝何意,怎么听着似是盼着宸妃继续来求情似的。
可明明是他自己那日说的,拒绝任何人求情,求情以同罪论,宸妃还会来才怪。
何况人家还是只有母子之情,并非真正母子。
“太后呢?太后这两日在忙什么?前日她去天牢见了三人,怎么也不见来替三人求情?”
季喜抿了唇。
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这个男人盼着有人来求情,那么此刻,他完全确定,就是他怀疑的那样。
不知如何回答。
想了想道:“娘娘或许是不想为难皇上,不想给皇上添麻烦。”
皇帝叹气,坐回到龙案后面。
他现在才是叫做麻烦,才是为难!
他想放了三人,却又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毕竟三人犯下的都是大罪,且全大燕都知道。
为何要放了三人?
其实,他真正想放的是步封黎和宫千暮。
因为胡院正那边已经验出来了,那个箭头上的血正是他需要的血,就是那个女人的。
可那女人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