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他呆在浴室里的这段时间, 绘画的男子修改了原本的画稿。
可惜的是纸就那么大, 想画出一个完整的、大小合适的人完全不可能。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颗头画好了。
而被画好的这颗头,有极大的可能性将绘画的男子吃掉了。
只是客厅和浴室之间仿佛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时间流速明显不同。
他分明记得在自己洗手之前, 还看见绘画者趴在桌子上画画, 这才多久,“飞头蛮”都出来了。
漂亮的女人头颅,脸上的五官以完全违背自然规则的方式扭动, 分裂的好像那不是一个人的整体, 而是每个五官都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在确定了萨菲罗斯的位置后, 头颅维持着诡异的笑朝着他冲了过来。
这一次, 萨菲罗斯没有继续躲避,而是在头颅贴近自己的瞬间, 用翅膀将她扇到了另一边。
咚的一声, 飞出去的头颅将客厅一侧的墙壁撞破。
那位置若是撞破,应当是大楼外侧才对。
奇怪的是,通过破裂的墙体, 萨菲罗斯看见了另外一个房间。
另外一个跟他此时所在的房间,整体结构类似,但是……却布满了蜘蛛网的房间。
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好似是一堆挂起来固定住的蚊帐。
飞过去的头颅挣扎着想要拜托蛛网,可它还没有飞出来,就被一只从墙体侧面伸出的蜘蛛腿插了个对穿。
头颅停下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