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错过什么,跟你无关。”文宁开口打断。
青禾止住话头,顿了顿,直勾勾盯着这人,许久,问:“文老板,你这是在维护我么?”
第67章
文宁直白,承认了。
“嗯。”
这只是一句半玩笑的话,青禾故意在调侃,这人如此直接,倒让她说不下去了。其实她讲到这些,不是为了论自己错没错,只是以谢安然做引,想再聊聊那些糟心事,到底是一道曾横在两人中间的坎,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宁的隐瞒是真,她的迁怒也是真,当时她俩都陷进了冲动的泥潭里,有些东西没摆到明面上聊过,但那会儿相互扎的刀子可不少。拿得起,放得下,现在重新接受对方了,还是得开诚布公地谈谈。
再者,青禾还是讲理的,知道从认识到现在,很多时候都是文宁在迁就自己,不能一昧地不把对方当做没情绪没感受的人。
她服软了,却不是委曲求全。
青禾问:“如果我以后都无法跟谢安然和解呢?”
文宁坦然说:“你不用跟谁和解。”
事情有双面性,这世上的矛盾大多都是无法解决的,要么彻底决裂,要么是双方再也不往来,真正能对过往释怀的才是少数。
她俩已是少数派,其中一个能放下都算是很不容易,别的不能强求,换谁都不行,包括周家谢家沈家那些人。
文宁不爱讲大道理,到头来就这么一句话,一会儿,像是迟疑了片刻,才又说“你没有对不起她们,不管是谁。”
青禾抿了抿唇,低头再吃了口面,搜肠刮肚不知该怎么回答。
文宁对谢安然不愧疚吗?但这人无条件站她这边,一方面是出于明理,另一方面还是偏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