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公事。
是她自作多情了,盛煜原来没想过动真心。
这个臭男人!
魏鸾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不过盛煜为救魏知非而受伤,终归是令人担心的。
她没心思再挑书,索性丢在旁边。
没过片刻,明黄帘帐后人影晃动,永穆帝走了进来。迥异于跟盛煜议事时的威仪姿态,他在晚辈跟前甚少摆出九五之尊的威压,拿了卷书踱到里面,见魏鸾不知何时已跪在了地上,永穆帝稍露诧色,旋即明白过来,道:“都听见了?”
“臣妇罪该万死。”魏鸾俯首为礼。
永穆帝抬抬手,“起来吧,这算什么罪。”等魏鸾站起身,他随手翻着桌上挑出来的书,口中道:“明白朕的意思吗?”
哪能彻底明白呢?
魏鸾又没长在他腹中,哪知道九五之尊的花花肠子。不过帝王威重,江山朝廷都忙不过来,应该不至于为她和盛煜的私事操心。今日叫她在殿里听,多半还是为兄长的事,遂斟酌着道:“家父和家兄能够保全性命,全赖皇上恩赐保全,敬国公府深蒙皇恩,臣妇牢记在心。”
永穆帝微露诧色。
在他眼里,魏鸾跟周骊音一样,都还是没长大的小姑娘,荣宠尊贵又娇气任性。
就算魏鸾更懂事些,也才过及笄之年,见识终究有限。
这回答却超出他的预想。
永穆帝瞧得出她不是虚奉恭维,便又道:“今日在蓬莱殿里,又被皇后斥责了?”
魏鸾诧然抬眸,看到永穆帝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