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一副夫妻情洽的样子。

也不知是在为凝和楼前的事生气,还是盛煜跟前故意避嫌。

周令渊终于忍无可忍, “鸾鸾。”

魏鸾抬头,“怎么了殿下?”

“长宁这阵子在宫里闷得慌,也没人陪着玩,整日关着门不知在琢磨什么。”周令渊轻易找到了由头,就算心里气恼她的冷淡,对上那双善睐明眸时,仍不自觉地勾起微笑,道:“她也就肯跟你说实话,你得空时记得去瞧瞧。”

“好,我过两日去瞧瞧。”魏鸾应了。

周骊音的性子她最清楚,虽在皇室深宫,性子却天真烂漫。朝政上的波谲云诡甚少能让周骊音花心思,之所以闭门不出,恐怕还是跟终身大事有关——毕竟是与她同龄的姑娘,去岁就被帝后催着挑驸马,如今翻过年长了一岁,自会被催得更紧。

也不知这小公主跟盛明修进展如何。

她前阵子先是忙于年节的应酬,后因章家的案子没敢入宫添乱,如今风头稍平息,是该去瞧瞧周骊音了。

晚饭很快摆得齐备,仆妇禀报后,老夫人便招呼众人移步用饭。

饭菜摆在香桂堂。

这是魏家寻常团圆用饭的地方,里头宽敞又暖和,堂外种着两棵桂花树,秋日里香气极浓。魏家人丁不算太兴旺,寻常都是摆张长桌,两房的人围坐一处,热闹又亲近。前些日盛煜陪她回娘家,留着用饭时,便是如此。

今日却拆成了两桌,中间拿纱屏隔开。

于是男丁女眷分桌而坐,魏鸾同长辈嫂嫂说笑用饭,没太留意外面,盛煜跟周令渊之间却颇有点暗潮涌动的意思——

周令渊是魏府常客,说起府里的一草一木,都如数家珍。

就像皇宫一样,这座公府里也印刻着不少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