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骊音恨恨挠她的腰,“别这么看我,本公主就是想去曲园,行了吧?”

魏鸾莞尔,“不用跟皇后娘娘说?”

“今日特例,不用求母后。快走吧!”周骊音瞧着天色,拽了魏鸾出宫登车,直奔曲园。魏鸾不知小叔子今日是否在府里,暗表担忧,周骊音却是满腔笃定,说盛明修是被他爹罚了禁足的,这会儿必定在家。

魏鸾目瞪口呆。

盛明修禁足的事,她这当嫂子的都不知情,周骊音倒是打听得及时。

不过——

“他既是禁足,我也未必能请得动,若是扑空了,可别怪我。”

“放心,报出我的名号,他必定会来。”

“这么笃定?”

周骊音面露得意,过了片刻后憋不住地炫耀道:“其实我手里捏着他的把柄呢。”

这语气,听着就怪甜腻的,魏鸾故意蹙眉,沉吟道:“既是如此,我可不能助纣为虐。好歹是我小叔子,没招你没惹你,却被你坑得团团转。好容易被禁足得个清净,我哪能再把他拉到你跟前受欺负。”

“才不是欺负!”周骊音绞弄锦帕,唇角微翘,“周瑜打黄盖,懂吧。”

这便是盛明修心甘情愿被要挟的意思了。

魏鸾莞尔,靠在角落里的软枕,看到那位目露欢喜,耳梢微红。

两人在襁褓里时就认识,曾在年幼时吵过架生过气,也曾同吃同睡整夜不寐地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一起读书写字骑马射猎,连衣裳鞋袜都能换着穿。魏鸾没有亲姐妹,周骊音于她而言,便是仅次于父母兄长的人。

如今章魏割裂,就连章家舅母都流露出明显的罅隙,周骊音待她却仍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