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峻听闻,哪有不允之理?
当即引时虚白往后园去。
……
暖厅里,魏鸾这会儿正逗弄小侄子。
大抵是怀了身孕的缘故,如今她看着这般咿咿呀呀的小孩,总觉得分外可爱。旁边魏清澜成婚后未有子嗣,瞧着兄嫂又添子嗣,难免羡慕,也凑在一起逗孩子。谁知她手重,涂了丹蔻精心养着的修长指甲不提防蹭到孩子,大抵是戳得有点疼,孩子当即哭了起来。
由笑到哭,不过转瞬间的事。
魏鸾没照顾过奶娃娃,顿时手忙脚乱,长嫂瞧见了,笑着过来抱起襁褓,低声哄他。
正闹着,外间仆妇来禀,说国公爷带着时画师来给老夫人问安。
魏老夫人原就颇推崇时画师,闻言更喜。
须臾,锦帘动处,画师款步而入。
鹤氅仙衣,玉冠锦带,如朝霞轩然,风姿清举。
拜见过盛老夫人后,他又朝夫人们施礼,将来意说明白。
盛老夫人原就以府里这座历经数朝的放鹤亭为傲,听闻时画师要亲自为它泼墨,这等风流雅事,哪有不欢喜的?亲自动身,陪他出暖厅逛了片刻,才道:“今日下了场雪,虽说荷叶凋敝,雪湖倒也耐看。咱们围在这里怕是会搅扰雅兴,就不打搅,画师自管随意,稍候入厅,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