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沪海下了点雨,有点阴冷。
傍晚这天灰不拉几的,许惜年开车到沪戏门口。
不知道沪戏今个有啥领导进来,外车不让进去,许惜年就把车停到一处比较偏的角落里头,打电话让苏晚出来。
街上人看起来稀稀疏疏,捏了捏口袋,没烟了,许惜年迈步进到了旁边小超市里头。
一进去这阵仗有点吓人。
里面一干瘦小伙正拿着把水果刀,跟个脸色惨白的阿姨对峙呢。
他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进来,眼神一下子变得慌张极了。
许惜年反应很快,看着那把架在阿姨脖子上的刀转了转方向,立马举起手来,笑道:“哥们,我怂蛋一个,你别紧张。”
那小伙沉默几秒,冷冷的上下扫了许惜年几眼。
“我记住你长啥样了,不想给自己招事,就赶紧给我滚。”
记住长啥样子,显然是个很大的威胁,大部分人一听,那不得扭头就走。
许惜年还是笑着,“哥们,不差我这点了,见者有份,你给我拿包华子呗,就当封口费。”
那小伙愣住,这年头还有跟打劫的谈条件的人呢?
“拿一包呗,实在没烟抽了,这几天天天捡着大前门的烟屁股抽。”
兴许是出于同情,兴许是想让这家伙快点滚蛋,这小伙警惕的朝许惜年看了一眼,确保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然后朝着那阿姨说道。
“给他拿包华子,快一点。”
阿姨颤颤巍巍的俯身去架子上拿烟,眼看着脖子脱离了刀的威胁范围。
就在这时,从小伙身后的货架后面忽然冒出来另外一男的,也不知道在货架子后面蹲了多久,也就用了一秒多钟就闪到小伙身后,一暖壶瓶子就敲到了这小伙头上。
那速度,说他是体育生许惜年都信。
咔嚓一声,暖壶胆囊应声破裂。
许惜年趁机上去,死死按住这货拿刀的胳膊,许惜年深知这时候抢刀是最蠢的选择,提起手肘使劲往这小伙手腕上一敲。
不仅手里攥着的刀掉了,整张柜台的玻璃都被许惜年干碎了,哗啦啦碎一地,玻璃碴子全掉在烟上面。
惹得阿姨在旁边害怕的尖叫。
苏晚过来的时候,警察也差不多过来了,店门口围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