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贱人,没事干了,烫我儿子!”她气的肝肺疼,抄起旁边的木棍就要打苏悦。
苏悦见云妈向她冲过来,‘哐当’一声极为夸张的扔下木盆,坐在地上就打滚哭嚎起来,边哭边喊:“云妈,云妈,有小偷啊!”那架势好像被烫的是她一样。
这一出,把云妈都整不会了。
“娘,救我,救我。”张东的哀嚎拉回云妈的理智。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哪里的小偷,你个贱丫头,眼睛瞎了不成。”说着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想将苏悦薅起来。
她哪里会给云妈碰自己头发的机会,于是极为巧妙地躲开,爬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疼得抽搐的张东,因为天气极冷,泼出去的开水,现在都开始结起了薄冰,可谓冰火两重天。
“天啊,我做错事啊!这天没亮透,我只看到一个黑影,以为是小偷要偷咱们的米面过年。”也不给云妈责骂的机会,直接装作做错事十分害怕的样子,大声哭泣着,哭声直接压过了张东的哀嚎。
而她的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这云妈提个棍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吧,人家说以为小偷偷东西,不打吧,自己儿子烫的实在太惨。
“娘啊,你能不能先带我看郎中啊!”此时躺在地上冻得直哆嗦的张东憋出来这么一句,身上被烫的地方火辣辣的像千万根针同时扎上一样疼。
“怎么了,这一大早让不让人睡觉了,哭什么哭,你娘那个贱人不是好好站在你旁边吗?”此时的翠翠才姗姗开门,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