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我问你,到底丞相府的谁,示意你们这么折磨我们?”
此时的云妈右手传来钻心的剧痛,凄厉地哭嚎,根本不理她的问话。
“很好,不理我是吗?”接着寒光一闪,那张东的右手掌齐腕而断,因为发不出声音,极致的疼痛只能让张东喉咙发出剧烈的呼噜声。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云妈彻底慌了,此时的苏悦像极了刽子手。
“我有何不敢,别忘了,我是丞相府嫡出的小姐,我只是在惩治恶奴。”她抓过云妈的袄子,一下一下擦拭着刀上的鲜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你想看看你儿子另一只手也没了?”她又将擦拭干净的刀,对准了张东的左手,佯装下手。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是柳夫人,柳夫人每年给我二两银子,让我随便怎么折磨你们,最好折磨死,永远回不了丞相府。”云妈怕了,真的怕了,眼前的苏悦,她根本不是人,是魔鬼啊!
“是吗?你可有隐瞒?那丞相有没有参与?”对于柳氏的动作,她不甚在意,她最想知道的,是她那所谓的父亲有没有参与。
“没有,没有,丞相从来没有过问过你们。”云妈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过问吗?”呵,自己的妻女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他竟没有一丝在意,可真的是个‘好父亲’啊!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苏悦一针扎在张东的大腿根部,又在他脊椎处扎了几针,那张东直接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