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二小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说我是大小姐的眼线,平时骂我怀疑我就算了,今天还打我,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小荷也就是没有机会,若是有机会,定然去坐实了是大小姐眼线的事。”
小荷抽抽搭搭地嘀咕几句后,又开始呜咽起来,仿佛想把这两天所受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好在二小姐好像去办什么事,不在房内,她才敢又哭又抱怨。
“吱呀~”小荷的房门被门外黑影推开,走进来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妇人。
“谁呀?”小荷艰难地转头,来人不是花妈妈还有谁。
“丫头,今天被打疼了吧?”花妈妈一改往日严肃的样子,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不疼……二小姐罚的奴婢,奴婢这些都是应该承受的。”小荷极为委屈地说完这些,又开始抽泣起来,看起来倒真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花妈妈看着小荷这委屈地样子,想到刚刚自己贴在门上听到的话,神色一动。
她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但是自从来到二小姐这个宅子,那大小姐就想着法子给自己好处,希望自己能做她的眼线。
她本来也有自己的底线,奈何大小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前几日,她看到二小姐开始找小荷的茬,一开始,她只以为是二小姐在和小荷演戏,想吊出来这宅子里外人的眼线。
但是这三天下来,她是彻底的放了心,做戏哪有把人往死里打的。
花妈妈瞅着随着小荷的动作还在溢血的屁股,心下也一惊。
这几日的事,她事无巨细全告诉了大小姐,那大小姐听完眼睛发亮,叮嘱自己必须趁这个机会,把小荷拉到她们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