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氏抱怨了一声后,等不及自己丈夫回答,就自己命令起身旁下人。

那些下人动作极快,盏茶时间过后。李砚便躺到了极为奢华的一张床上。

此时的李尚书坐在房中的檀木椅子上,沉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一旁的秦氏看金大夫一直皱着眉头,已经给自己儿子把了好长时间的脉。

越发焦虑起来,踩着一双采蓝绣花鞋,在房中走来走去,停不下来。

良久,那续着山羊胡子的金大夫,才放开切脉的手。

“金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秦氏见金大夫松开了手,赶忙上前焦急询问,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如今面色苍白,仿佛得了一场大病。

“回夫人的话,少爷一直沉迷女色,不听老夫的劝告,如今身子亏空,少爷实在是支撑不了这副身子才晕倒的。”

一头花白头发的金大夫朝着秦氏躬了躬身子,小心说道。

自己一直在李尚书府上行医,这个少爷的病,也是自己亲眼见着,越来越严重的,可惜的是,之前任凭自己怎么劝阻,这个少爷就是不听自己的劝告。

“金大夫,你的意思是砚儿晕倒与旁人无关,是自己导致的?”

“回大人的话,的确如此。”

一旁的李尚书突然出声询问,那金大夫朝着李尚书恭敬地行了一礼,才谨慎说道。

“金大夫,您在仔细瞧瞧,少爷可是被那丞相府的二小姐攻击了之后,回到府上才晕倒的,而且少爷还被那苏小姐弄哑巴了,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