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此私密的地方,苏悦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当街给儿子这个地方洒粉末来诈他。
看着儿子的下半身,如此惨不忍睹。李尚书沉默了一会儿,又将李砚的裤子给穿上。
“苏二小姐,你可以进来了。”李尚书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句。
而在门外的苏悦,一直站在自己父亲的旁边。
再说这苏丞相到底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自然知道,此时不太方便问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于是打算等李砚父子走后再仔细询问。
听到李尚书喊自己的女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苏悦可以进去。
“李大人,看得如何?我是否没有骗你?”
苏悦一进门,便看到李尚书脸黑的如同那写字的墨汁,心里也有底气很多。
毕竟这花柳病的病症,也是她从书上看到。
所以李砚的病症到底到了哪一步,也只能根据上一世李砚死亡时间往前推断,
说实话,刚刚她说完李砚病症,心里还真的有点没底。
“苏二小姐,我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花柳病的病症。但是我也有听说这花柳病一旦得了,便再也治不好。
苏二小姐不过是先前在街上见了砚儿一面,便如此笃定,砚儿得了花柳病?”
李尚书目光咄咄,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苏悦,企图想让苏悦心虚,从而露出破绽。
他在朝中混了十几年,自然不可能。被眼前这个未及笄的丫头,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