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砚此时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大夫来看病,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脱光了要见这么多人的,还都是男人。

想到这里,李砚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都要拜那个苏悦所赐,他非得让那个苏悦跪下来道歉不可。

随后,第一个大夫走了进去,当看到李砚身上的病症之时,那大夫瞪大了双眼。

走近之后,又仔细瞧了一遍,于是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往外室走去。

那李砚看到大夫如此动作,吓得呆了一呆。

随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大夫进来,都如第一个一样,瞪大了双眼。

随后又走近李砚,仔细看了看,有几个大夫还上手摸了一下。

不过最后都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出了外室,那李砚哪里见过如此阵仗,早就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此时外室已经站了一排的大夫,因为李尚书之前特意交代,不管看出什么病症都不要说出来,必须等最后一个大夫出来,到时候一起再告诉他。

“大夫,瞧的怎么样?”随着最后一个大夫的出来,李尚书问完便端起茶杯,准备喝茶。

“大人不好,非常不好,令公子得的是花柳病呀。而且看样子已经得了好长时间了如今,根本没有办法医治,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活头了。”

大夫们都憋了好久,但是之前迫于李尚书的压力,不敢说出来,如今李尚书一问,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听完大夫们的话,李尚书手中的杯子都没有拿稳,掉地上,碎了。

“你们在说什么?”

李尚书匆忙站了起来,丝毫不管掉在地上碎掉的茶杯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的。

“我们说少爷得了花柳病,这个花柳病把脉根本把不出来,只有看到病症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