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除了失落,更多的还是愤怒,他上官南枫,对苏悦,势在必得!
想到这,他长袖一甩,直接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后面抬着玉佛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弯着腰,抬着玉佛快步跟上上官南枫。
而在房中的苏悦,想到刚刚上官南枫的触碰,那来自上一世熟悉的温度,让她恶心不已。
她每次与上官南枫见面,都是强压着恨意,装作若无其事,但是生理的排斥她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住。
如此,苏悦才彻底确信,即使没有上官南星,她之前想用二皇子妃的身份,将上官南枫杀了,想来也是做不到的。
苏悦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如果一步到位把仇家逼入死角,反而会激起仇人同归于尽的心思。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如今她心有所属,自然有了牵挂,不能做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她就该像那猫一样,抓到老鼠时,不是第一时间杀死,而是不断地放开,再抓住,再放开,不断玩弄之下,彻底断了老鼠自己求生的意志。
如今,苏欣不知所踪,柳姨娘被软禁,她照样用着丞相父亲的名义,送去大补之物。
她相信柳姨娘生产之时,便是一尸两命之日。
上一世,自己的生母顾氏,也是这般,被柳姨娘和苏欣杀害,这一世,这个柳姨娘,就当是为上一世的母亲,抵命。
而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既然一开始就选错了母亲,那便早些回去,再重新挑个好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