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子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这般低姿态。

“太子妃,我遭奸人陷害,得了……得了……隐疾。”

楚子毅并未抬头,这种病他实在是羞于启齿,但是他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东幽能治这种病的只有太子妃苏悦。

说完这句话之后,楚子毅又感觉到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痒意,他只得稍稍挪动跪着的双腿企图减缓这种快逼疯人的痒。

想到之前那个疯狂的夜晚,楚子毅恨意更深。

就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灌了药,而那夜的女人,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男人找来害他的。

自从那夜过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无端出现小红点,起初他并未在意,可是那些小红点却是越来越大,还越来越痒。

起初的痒他自然可以忍受,可是后来那种痒如同深入骨髓一般,自己的抓挠不过是隔靴搔痒,并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将皮肤抓得溃烂,也无济于事,这段时间,因为这瘙痒,让他整夜不能安睡。

直到下半身也出现同样的症状,他这才察觉到自己可能中招了。

于是他找来好几个大夫,这才确定自己得了最难以启齿的病,花柳病,甚至这个病药石无医。

他不甘心这般,到处打听,这才打听到那个李尚书家的儿子也是得过这种病,最后是被苏悦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妃治好的。

所以他这才火急火燎地赶到太子府,希望太子妃能将自己的病治好。

想到这,楚子毅又朝着苏悦磕了一个头。

“奸人陷害?”苏悦见楚子毅这般,自然也猜到了这个隐疾指的是什么。